第六十七章 焦点逐鹿(下)

📖 《愚夫国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05-05 13:22:11 👁 浏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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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?这就手软了?” 王翠花唇边漾开一抹冷笑,慢条斯理解下围裙一角,露出一截如雪般白皙的香肩。在众人面前轻轻抖动,声音里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:“你们两个,若真有胆量、有本事,今天谁能为我豁出去一回,我就——”她故意顿了顿,似笑非笑,“陪他一个月,让他日日当新郎。”话音落下,她还轻轻挺了挺胸,目光如水般扫过狗娃和大壮的脸庞。
此言一出,狗娃和大壮顿时心跳加速,脸上腾地泛起红晕,连耳根都热了起来。周围的小伙子们也都瞪大了眼,场面一时竟有些静了下来。只听有人低声嘀咕:“哎哟,这回翠花可是下了血本了……”
狗娃咬咬牙,忽然鼓起勇气,猛地一拳朝大壮挥去。大壮也被激起了争胜心,咬着牙还了一拳。两人你来我往,拳脚相加,虽然都不想下死手,但这回的力气和气势却比刚才大了许多。可所有男人的眼睛却都盯着王翠花那半遮半掩的香肩,谁也没再去管狗娃和大壮拳头落得有多重。王翠花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心里越发得意,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,故意将围裙又往下拉了拉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。她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挑逗:“怎么,光会看啊?有本事的,就上啊!”
“真不要脸!”有一位老婆子看不下去,拄着拐杖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,指着王翠花就是一通数落。
“王婆子若有这般风采,不妨也露几分,只怕未必有人肯看呢。” 王翠花反唇相讥, “你们这些老妪,年轻时何尝不是这般光景?如今青丝染霜,便见不得我们年轻人的鲜活了!”
王婆子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:“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,竟敢如此放肆!老婆子我活了这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你这般不知羞耻的!”
“羞耻?”王翠花冷笑一声,索性将围裙又往下拉了拉,“我有何羞耻?我正当芳华,容貌姣好,便是要让男子为我倾心。你们这些老妇既妒我风华,我又何尝不嫌弃你们暮气沉沉?”
周遭众人霎时分成两派,多半女眷都站在王婆子这边,男人们却不约而同地偏向王翠花,眼底满是热切与兴奋。场中一时喧闹起来,女人们皆是柳眉倒竖,男人们却个个眉开眼笑,更有人忍不住起了哄。
“翠花,我等都愿为你撑场面,” 一人扬声笑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,“若能再将衣裙往下拉一拉,让我等一饱眼福,便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有个胆大的男人带头起哄,其他男人也跟着哄笑,叫好声、口哨声此起彼伏。 
王翠花被众人的热情捧到云端,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,手指作势要再往下扯。她眼波流转,声音娇媚地问:“诸位真要看?可别看得痴了去,回头魂都收不回来。” 
男人们哄堂大笑,几个年轻的甚至叫得更响:“看一眼算什么?翠花只要敢露,我们就敢瞧个够!” 
王翠花听得心花怒放,正要真的动手,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‘啪!’ 
所有人都愣住了,只见春草不知何时走到了王翠花面前,刚才那一巴掌正是她打的。春草平日里温柔如水,此时脸上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。 
“翠花,你该停了。”春草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字字清晰,“你这般行径,不仅失了自身体面,更辱没了我们所有女子的尊严。” 
王翠花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春草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 
“我不仅敢打你,我还要……” 
春草话未说完,王翠花已揪住她的头发,恼羞成怒地尖叫道:“你这故作端庄的贱坯!平日里装得那般清高,如今倒来管我?你有什么资格打我!” 
“妙极,女子相争更有看头。”有人吼了一声。 
原先打架的四个男人同时停下手来,围观的男人们更是兴奋得不行,纷纷起哄:“打得精彩!撕了她的衣衫!” 
“春草,莫要让她欺辱了你!” 
“翠花,加把劲,让我等瞧个热闹!” 
春草被王翠花拽着头发,脸上划出几道血痕,但她依然没有还手,只是想要挣脱:“翠花,你冷静些!我们不必如此!” 
“冷静?”王翠花愈发癫狂,一边扯着春草的发丝,一边撕扯她的衣襟,“你方才打我的时候怎不说冷静?今日我定要让你知晓,我王翠花不是任人拿捏的。” 
春草的衣襟被扯破一角,露出玉般莹润的肌肤。周遭男人的目光骤然亮了几分,那眼神里藏着不加掩饰的贪慕,似有上前“解围”的冲动。 
愚锤子见春草遭此折辱,如被触怒的困兽般猛冲过去,却被愚三、狗娃与愚石头三人死死拽住。“锤子莫插手,这是女人们的纷争,且让她们自行了断。”狗娃一边用力钳制着他,一边目光灼灼地望向场中扭打的身影。 
“放开我!”愚锤子奋力挣动,喉间迸出一声声怒喝,满是不甘的嘶吼。 
“你这憨货懂什么!”愚三手上猛地加了力道,“这种时候男人掺和进去,只会惹人耻笑!” 
愚石头更是直白,眯着眼道:“锤子,你且安分看着便是。说不定过会儿,她们的衣裳都要被扯得稀碎,那才叫有看头呢。”
这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桶,愚锤子的怒火腾地烧得更旺,浑身筋骨贲张,眼看就要挣开束缚。恰在此时,又一人快步冲来,竟是先前与他对立的铁牛。铁牛毫不含糊,几步抢至近前,扬手便一拳砸在愚锤子额角。
“这下该消停了。”狗娃望着瘫软下去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。
春草起初原是隐忍不发,未曾还手。此刻衣衫已被撕扯去大半,连胸前两块肉团都裸露出来,她慌忙用双臂紧紧护住前胸,身子止不住微微发颤。
 “翠花,快把她的手拉开,都瞧不见了!”人群里忽然飘出一句粗鄙的叫喊。
王翠花听了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她伸手去拉春草护胸的手臂,恶狠狠地说:“你装什么冰清玉洁!今日我偏要让众人瞧瞧你的底细!”
春草拼命护住自己,声音颤抖哀求道:“翠花,莫要如此,求你了…… 求你了……”
围观的男人们兴奋得面红耳赤,有人甚至开始往前挤,想要看得更清楚。女人们却气得直跺脚,几个年长的妇人想要上前阻止,却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。吕秀长静静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。就在此时,空中忽然传来一声“吱呀”,像是屋檐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——只见孙猴子立于房梁之上,神情愤怒,手中紧握一根木棍,纵身一跃,如飞猿般从天而降,直扑愚三四等人而去。
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狗娃与愚石头一时愣住,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下来。愚锤子早已醒来,趁机一挣,脱出身来,发疯似地朝王翠花方向奔去,口中大喊:“春草!我来了!”
“快拦住他!拦住他!别让这疯汉伤了我们的美人!”人群中有人高声大喝。
这一声呼喊如同火上浇油,立即激起人群的躁动。愚锤子尚未跑出一丈远,便被几个冲出的壮汉团团围住。他们一拥而上,死死抓住他的双臂,将他重新按倒在地。
“苍天啊!”愚锤子仰天怒吼,声音撕心裂肺,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春草听见他的声音,泪水立时夺眶而出,哽咽着呼喊:“放开他!你们放开锤子!”她双膝跪地,蜷缩在地上,声音嘶哑,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助,如针一般刺入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