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陈村地下藏宝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
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
🕐 发布:2026-08-29 16:24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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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前,随着剧情的推进,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,也越来越感人。电影进行到快结束的时候,屏幕上男主角罗尼为了寻找女主角,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充满未知的旅程。阿旧和美元两位女士被电影情节深深打动,一直在偷偷抹眼泪。“妈妈,罗尼死了吗?”樱子也感受到了电影中悲伤的气氛,她依偎在阿旧怀里,小声问道。
“应该没有死了,他去找自己的爱人。”阿旧安慰道,她也希望电影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。
当电影结束时,片尾字幕缓缓升起,屏幕上赫然出现“前仆后继,生生不息。”八个大字。
电影散场,灯光亮起,金追看到身旁的泰朱在偷偷擦着眼睛,便忍不住笑道:“该死的,你怎么也哭了?”
泰朱慌忙放下手,嘴硬道:“胡说八道!我是眼睛进沙子了!”
一行人出了电影院,喧嚣的街道再次将他们包围。这次,他们等了足足十多分钟,才叫到一部出租车。经历了上次的“惊魂之旅”,美元和泰朱死活都要和必安他们坐同一部车,说什么也不肯分开。
金追两兄弟只好另外坐一部。不过这次运气挺好,不一会儿就拦到了一辆。必安一行的那辆车里,泰朱提议道:“老板,什么时候你也买一部车吧,这样我们出来也方便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,坐不下吧。” 阿旧在一旁接话。
泰朱立刻反驳道:“我们可以买MPV车型,最多能坐八个人!”他显然是提前做了功课。
“多少钱?”必安问道。他对这些并不了解,但他知道,车子肯定不便宜。
“进口的二十多万,国产十几万吧。”泰朱回答道。
“这么贵!哪有钱!”阿旧一听这个价格,立刻叫了起来。对她来说,这简直就是天价。
“我们有多少钱?”必安开口道,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阿旧手里。
“有个屁!都快发不出工资了!”阿旧现在一想到店里的收入,就觉得头疼。
“看来要想办法赚钱了。”必安喃喃自语道,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,若有所思。他意识到,如果想要维持现在的生活,并且让大家过得更好,就必须找到新的赚钱方法。
他们在店铺附近,提前下了车,然后找了一家馄饨摊,酒足饭饱之后,才走回家。必安照例钻进了床底,瞪大了眼睛翻来覆去,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阿旧的话:“我们有多少钱?”“有个屁,都快发不出工资了。”。钱,钱,钱……这个字眼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萦绕。“怎么了?是不是想女人?”一个轻柔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魅惑。
说话间,玉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底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。“我在想怎么赚钱。”必安压低声音,生怕惊动了床上的阿旧。
“必安你是不是又在学英语?”阿旧的声音从床上方传来,带着笑意。
“不,不是,我在说梦话。”
“傻瓜!”阿旧轻笑着,翻了个身,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确认阿旧已经睡着后,必安才敢接着开口,声音小的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:“你有什么办法赚到钱?”
玉娥轻笑一声,身体缠绕得更紧了,她柔软的指尖在他胸口若有若无地划过,声音娇媚入骨:“当然,只要你亲我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这可不行,我可是个正经男人。” 必安稳住心神,努力保持镇定。
“还是童男子吧?”玉娥戏谑地说道,手不安份地向他的下身摸去。
必安像是被电到一般,全身一颤,连忙按住她的手,“千万别动,我要是破了身,占卜就不灵了。”
“摸一下就破身?你还真是个童男子?”玉娥吃吃地笑了起来。她柔软的身体在必安身上不安分地扭动着,一条修长的大腿更是直接压在了必安的肚子上,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必安的神经紧绷。
必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冷着脸说道:“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就给我消失。”
玉娥见他真的有些恼了,才收敛了些许,但眼底的笑意却未曾消散。“好吧,我就当你亲过了。”她说着,依然没有从必安身上离开,反而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在一百多年前,离此地西方大约六百里的地方,有个陈家村。”玉娥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说书人特有的悠远,“村里有个大善人,姓陈,人称陈员外。陈家世代经商,家财万贯,富甲一方。陈员外乐善好施,修桥铺路,赈济灾民,深得乡里爱戴。”
必安听得入了神,不知不觉间,之前那些烦躁和睡意都消失无踪。
“可惜,好景不长。”玉娥的话锋一转,“有一年,北方大旱,颗粒无收,百姓流离失所,匪患四起。一伙凶悍的土匪听说了陈员外的名声,便盯上了陈家村。他们放出话来,要血洗陈家村,抢夺陈员外的万贯家财。”
“那后来呢?土匪来了吗?” 必安的心被提了起来,忍不住问道。
玉娥轻叹一声,继续说道:“来了。土匪进村后,直扑陈家大院。陈员外为了不让村民受牵连,也为了保护家财的秘密,独自一人面对匪首。他宁死不屈,最终惨遭杀害。匪徒们把陈家翻了个底朝天,掘地三尺,却一无所获,最后只能悻悻而去,徒留下一片狼藉。”
“那箱金条呢?”必安急切地追问。
“秘密就跟着陈员外一起埋入了地下。不过,陈员外在遇害前,给他的独子留下了一些线索。”玉娥继续说道,“据说,他曾对儿子说:‘家之所在,根之所系。枯木逢春,活水之源。’ 但他的儿子年幼,还没来得及参透这句话,就在逃难中失散了,从此下落不明。一百多年过去了,陈家村早就不在了,那片地方也成了一片荒地。曾经的良田沃土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,荒草丛生。但那箱金条的传说,却一直在附近流传。有人说,那句谶语指向了村里的一口枯井,也有人说,是指向一棵古老的槐树。无数人循着这些线索去找过,都空手而归。怎样,童男子,动心了吗?”
必安虽然心动不已,但嘴上却不肯承认,他撇了撇嘴,故作不屑地说道:“我又不是樱子,怎会相信这样的鬼话。”
“别人的话你当然不必相信,可我当年就在现场。那位陈员外说的话我也听到了,而且原来的话被人误传了,这才无人找到这箱财宝。”
“快跟我说说。”必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他知道玉娥既然说出这些,必然有她的道理,而且她“当年就在现场”这句话,更是让他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