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整栋楼都是凶宅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
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
🕐 发布:2026-08-03 07:34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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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刚开张半个月,这一日,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突然闯进了“卜居传统文化体验馆”。他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名牌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傲慢。“臭娘们你快出来,别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。”男子摘下墨镜,大喝一声。
阿旧正在前台打电话,听到有人叫嚷,转过身,看到来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崔言?”
“阿旧女士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崔言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体验馆的每一个角落,最后落在必安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“你倒是动作挺快,这么快就傍上了新人?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阿旧懒得和崔言废话,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做什么?”崔言冷哼一声,“当然是为了我爸的遗产!你以为我爸死了,这钱就都是你的了?想得美!”
阿旧一听,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是崔富贵的遗嘱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!你有什么资格来抢?”
“遗嘱?”崔言嗤笑一声,“一个被你哄骗得神志不清的老头子,立下的遗嘱能算数?告诉你,我聘请了最好的律师,这官司我打定了!”
“打就打!”阿旧也是个硬脾气,她原本念在崔富贵的情分上,想给崔言五十万打发他走,可他现在狮子大开口要两百万,还这般羞辱她,她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崔言见阿旧如此强硬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他扔下一句话:“那就法庭上见!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阿旧气得浑身发抖,她转过身,对必安说:“必安,你看他多可恶!这分明就是敲诈!”
必安没有说话,他只是默默地掐指一算。片刻后,他叹了口气,“阿旧,这官司,你恐怕会输。”
“什么?!”阿旧闻言大惊失色,“怎么会输?!”
“崔言聘请的律师确实厉害,而且他会找出崔富贵精神状况不佳的证据,证明遗嘱是在受你蒙蔽的情况下立下的。”必安解释道。
“那怎么办?!”阿旧一百多万可不是小数目,她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崔言。
“别急,我会想到办法。”必安安慰道。
当天深夜,必安独自坐在二楼的房间里。他从怀中掏出那把梳子,轻轻一抚。一股青烟袅袅升起,渐渐凝结成一个曼妙的身影。那女人长相柔美,一身素雅的白衣,正是玉娥。
“怎么?你不是说不想见我吗?叫我出来干嘛?”玉娥的声音空灵而幽怨。
必安将阿旧和崔言的事情简单一说,“要死还是要活?”玉娥直接问。
“不,你只要吓吓他就行,让他从那里来回到那里去。”必安觉得为了钱没必要弄出人命。
“没问题,给我三天时间。不过事成之后,你也要为我办件事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必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。
“这么爽快,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吗?还是你已经知道我的要求?”玉娥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必安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他知道玉娥想要的是什么。
三日后,玉娥却没有按时回来,这让必安有些意外。他又等了一日,玉娥还是没有回来。他不由有些担心起来。
黄昏时分,玉娥总算是回来了。不过,她的身影比之前更加透明,看上去并不好。
“遇上麻烦了吧?”必安问道。
“姓崔的有点本事,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位臭道士,在家中摆了一个法阵把我困在里面,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。”玉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恼怒。
“看来此事是不容易解决。”必安皱眉道。
就在这时,阿旧忽然闯了进来,她看到必安独自对着空气说话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必安你刚才跟谁说话?”
“我在念经,没人跟我说话。”必安随口敷衍道。
阿旧半信半疑地点点头,然后对必安说:“外面有个客人要见你,说是家里闹鬼了,让你去驱鬼。”
必安心中一动,他知道这必然不是巧合。来人是位中年男子,身材微肥,满脸愁容。必安带着阿旧一起坐上了他的车,前往他的别墅。刚到别墅区,他老远就嗅到一股极浓的阴气从二楼飘出。
“贵府最近是否出过几起命案?”必安直接问道。
中年男子身子一颤,眼中露出惊恐之色:“实不相瞒,这房子是我哥的,他夫妻二人数日前被人杀死在二楼。凶手是抓到了,可家里又时常传出惨叫声,已经请了三个道长来看过,” 中年男子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,“头一个说镇不住,收了定金连夜就走了。第二个摆了法坛,结果当晚就从二楼摔下来,断了腿;第三个……” 他突然踩了脚刹车,车窗外的梧桐叶正打着旋飘进别墅区铁栅栏,“第三个在这儿住了夜,第二天就疯疯癫癫的,见人就喊‘血窟窿里有眼睛’。”
必安进入别墅,直接走到二楼。他隐约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味,那是玉娥留下的。他心中立即起了警觉。“小心点,可能是崔言骗我们过来。”他小声对阿旧说。
他话音刚落,几个壮汉就从一个房间里冲了出来。必安只觉脑袋猛地一沉,眼前一黑,人就晕死过去。他最后的意识是听到阿旧的惊叫声,以及中年男子得手后的喜悦之情。
不知过去多久,他缓缓醒来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钻入鼻腔,腥臭、腐败,混合着灰尘和霉味,令人作呕。四周一片死寂,他尝试着动了动,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也被塞了什么东西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约摸半个小时左右,突然,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。“好臭!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。
“阿豆,这仓库没有窗,又半年多没打开过,能不臭吗?”另一个声音带着调侃。
“咦,好像有个人?”阿豆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你看清楚,不是人,是个充气娃娃。”
“充气娃娃为什么要用绳子捆着呢?嘴里还塞了个女人的丝袜。”阿豆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。
“我怎么知道,也许是哪个变态的爱好。”那人说着,嘻嘻地笑了起来,猥琐的笑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。
必安心中一惊,难道自己被绑了这么久的时间?在他还没来得及细想。二人已走近他,另一个声音又响起,“九猪,你看还挺逼真的,就是有点漏气变形了。”
“身体可真白啊,就是胸有点小。”被叫做九猪的人叹息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。
“怎么样?你要不要把他带回去,补一下应该还能用。”
过了片刻,“也行。”九猪似乎做出了决定。
此时的必安,全身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小短裤,浑身无血色,又干瘪,轻飘飘的,没有一点人的样子。他听到二人的对话,只能强忍着恶心和恐惧,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