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金大叔头一回动心
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08-29 16:24:48 👁 浏览:
背景:
“那……那处产业在哪里?你知道吗?”必安死死地盯着玉娥,眼中充满了渴望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不过嘛……”玉娥故意拖长了音调,“告诉你之前,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”
“表示什么?”必安现在恨不得立刻就知道答案,哪里还有心思跟她玩这些花样。
玉娥却不说话,她忽然闭上眼睛,红润的小嘴微微撅起,做出一个索吻的姿态。
“淫荡女子,真要我亲吗?” 必安咬牙反问。
玉娥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地“嗯嗯”了两声,催促他。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必安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,嘴对嘴地亲了上去。
玉娥瞬间感觉一股寒气自双唇间涌入,直至四肢百骸。相反地,必安却感到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般,全身软绵绵的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。
二人足足亲了五分多钟,直到必安感到眼前发黑,几乎要昏过去时,玉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。此时玉娥原本有些虚幻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,肌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莹润的光泽,如同得到了滋养一般。她的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,显然通过这个吻,她汲取了必安身上的某种力量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必安又惊又怒,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。
玉娥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,轻启朱唇,“不要害怕,休息一两个月就会恢复的,我先走了。”她不等必安回话,身体一转,化作一道青烟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必安虚弱得连房门都无法打开,只能无力地靠在桌边。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突然“砰”的一声被人撞开,金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必安摇摇欲坠的身体,连忙冲了过来。紧接着,阿旧、美元夫妇,以及银追,还有小小的樱子也都涌了进来。众人看到必安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,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妹子是不是又要死了?”银追脱口而出道。
“别废话,快将他抱上床!”阿旧顾不上责骂,连忙指挥道。
“爸爸,爸爸你醒醒!”樱子看到必安苍白的脸色,急得快哭了,小小的身体扑到必安身边,摇晃着他的胳膊。
金追将必安抱起,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。他将必安平放在床上,然后分开众人,弯下腰,作势就要去亲必安的嘴:“快闪开,我给他做人工呼吸!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阿旧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的衣领,将他拽了回来,“你这样亲下去他一会准吐!”她又转头看向众人,解释道:“他又不是晕倒,只是虚弱而已。”
“知,知,知我者阿旧……”必安躺在床上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泰朱看着这混乱的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太惨了,这可是金大叔的初吻,就这样没了。”他边说边偷瞄金追的脸色,生怕自己笑得太大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银追猛地转过头,怒喝一声,一把掐住泰朱的脖子,作势要将他提起。
“弟弟冷静。”金追连忙拉住银追,生怕他又惹出什么乱子。
银追一听,双臂一松,泰朱瞬间落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。银追也不理会,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卡通造型的粉色气球,对着吹气口狠狠一吸,气球便肉眼可见地迅速膨胀起来,很快就变得比他的头还大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摩擦声。他双眼紧闭,面部肌肉抽动,随着气球的变大,他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好了,好了,大家伙都出去,让必安好好休息。”阿旧看着必安苍白的脸色,心疼地挥手驱散了围观的众人。她一边说,一边瞪了一眼金追和银追,“你们俩,也赶紧出去,别在这碍手碍脚的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必安的生活就是吃和睡。阿旧每天变着法子给他炖老母鸡、熬补汤,必安也来者不拒,每每喝得一滴不剩。每次碗底朝天的时候,他总会心满意足地夸上两句:“好喝,好喝!阿旧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!”
阿旧看着他日益红润的脸色,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放下,但嘴上仍不饶人:“你再这样躺下去,非得把我们家吃空了不可,到时候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必安慢悠悠地放下碗,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不要着急,我们很快就要发财了,到时候想吃什么就有什么。”
“发财?上哪发财?”阿旧疑惑地问道,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许说天机不可泄露!”
必安闻言一愣,随即干笑两声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他心想,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,自从上次玉娥与他亲吻过后,便再也没有出现过,无论他怎么呼唤,那把琉璃梳也毫无动静。
“不说拉倒,我还不想听呢。”阿旧白了他一眼,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等阿旧的脚步声远去,必安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把琉璃梳。他对着梳子,轻声唤了几句:“玉娥?玉娥?”然而,梳子依旧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,没有丝毫回应。
“这个骗子!”他气恼地嘟囔了一句,随手将梳子扔到了地上。
只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梳子落在地上,紧接着,一缕青烟袅袅娜娜地从梳子中飘散而出。烟雾渐渐凝实,一个娇媚的声音,传入必安耳中:“好无情的郎君,刚亲完没几天,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烟雾散尽,玉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必安面前。她依然穿着那袭轻薄的纱衣,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,脸上带着一丝幽怨,又带着一丝娇嗔,仿佛一朵带着露水的娇花,让人心生怜惜。必安看着她,心中的怒气消散了大半,但仍有些不悦:“我还能不能相信你?”
玉娥闻言,身形一晃,飘到必安床边,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:“此话讲?郎君?”
“不要胡乱叫,我可不是你郎君。”必安瞥了她一眼,又道,“你上次说的那箱金条是不是真的?我现在很需要钱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玉娥语气肯定,“等你完全恢复后,我就带你去找。不过……”
“你又有什么鬼主意?”必安警惕地问道。
“不过,时间过去这么多年,能不能找到我就无法保证了。”
必安听她这么说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只要你不是骗我,能不能找到,就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玉娥忽然身体一软,整个人倒在了必安身上,眼神迷离,“郎君,能不能再亲一下?”
“不行!”必安立刻拒绝,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身体被抽空的感觉,“你上次差点害死了我!”
“讨厌!”玉娥闻言,不满地嘟起嘴,伸出纤细的玉指,在必安的胳膊上用力一拧,随即,“噗”地一声,化作一缕青烟,消失不见。
“淫妇!”必安揉了揉被拧痛的胳膊,低声骂了一句。